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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1 不到十句话忙碌过后才想起疼了一天的胃,真是活该,没心没肺的大早上喝什么冷饮?真是脑子进水了我。一直很讨厌争吵,就连争论都会让我很抵触,不是我表达能力不好,只是讨厌自己生气地样子。脑袋昏昏沉沉,秋天的夜晚睡眠成了奢侈,即使很疲惫,可在夜晚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突然醒来。
关掉了冷气,有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还是很温暖的。抱着装满热水的杯子终于让手指头温暖的起来。真是活见鬼了,刚刚什么时间我就有手脚冰凉的症状了?不过这么看来真的是进入秋天了啊。
有个阿姨说把儿子介绍给我认识,看着阿姨的嘴巴一张一合,可是她究竟说了什么?我一个字都没有记住。最后我只能无奈的对着她呵呵傻笑。唉……阿姨怎么会知道我有点儿心不在焉呢?怎么偏偏我就生成了女人?如果是男人该多好,可以拿先立业来当个借口。
最近状态有点儿不太对,整个人连同脑袋也变得反映迟钝,晚上的时候这种症状更是明显。遇到有电话的时候能做的就是拿着电话听对面的人讲,于是就连续几次被认为我睡着了,其实对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清楚听到,只是,只是,只是大脑短路找不到呼应的词语。其实电话那头的那个人也只是想找个听众而已。
连续三天没有接到越洋电话,以为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真是奇怪,怎么就能计算出三天呢?翻日历努力回忆……原来我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标记,原来“三天”这个时间段只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。当然,如果时间更久的话我更会觉得心安。可错就错在了我的自以为是,谁恩能够想到没有了电话居然会受到千里之外的包裹?真的是飘洋过海飞到我身边的包裹。不轻不重,不大不小,放在一边部会觉得碍事,可又让人不能把它忽略。一直没有打开,没有惦记着里面装了什么东西,只是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把它退回去呢?
随包裹一起飞来的还有一封写满了中文的信,看着笔迹没想到还是多年前的样子。信单独的被邮寄,于是我也把信和包裹分开来看,说实话我好像只有想要看信的情绪。没想到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手写的痕迹,没有打开之前会以为是整齐的打印版本。内容不多不少,说的事情也是零零散散,或许因为用手写的原因吧,给我的感觉还是比较真实的。没想到这么久了我还是喜欢书信这么古老的联络方式。
眼睛不舒服,应该是太过疲劳的原因,站在窗前看窗外的城市,刚才还比较安静的马路现在则是热闹的让我觉得烦躁。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汽车尾气在空气中的样子,着实觉得像是地狱里鸟儿诡异的翅膀。忍不住叹气,突然觉得好像哭泣。
有人跟我说,今天我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。 September 18 这些日子洗澡过后清爽了很多,裹着大大的浴袍似乎变成一天当中最让我觉得惬意的时间。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发现脸上的小疙瘩已经开始脱皮了,看来真的就要好起来了。的确是对花粉有过敏的症状,却又坚决抵制医生对我是过敏体质这样的结论,一再强调我只是对花粉过敏,只是皮肤敏感,虽然近几年对花粉的敏感度大大增强,虽然冬天的风都有可能让我的脸部皮肤感觉到疼痛,可我还是对医生的诊断结果充满质疑,不,是坚决的不信任。
换了空间的颜色,从浅浅的颜色到这么厚重的颜色还有些没有完全适应,总是在某个时刻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,以为这里是别人的地方。还是喜欢到这里写点儿什么,哪怕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毫无重点的几句话,或是几个字,与MSN无关,只因为这里是我有生以来第一个所谓的网络博客,虽然使用不是很便捷,可还是让我情有独钟。应该是先入为主在潜意识里作怪吧。
假期慢慢临近,可工作却突然多的有点儿手忙脚乱。就要周五了,突然发现这一个星期一来似乎只有周三的晚上我是很早很早休息的,其余的几天里似乎都是在凌晨才能躺在自己温暖舒适的单人床上。今天也还好,加班结束的时间远比我想的提前,走向车站的时候感觉到了秋日夜晚的微风。路灯已经亮了起来,附近小区居民的窗子也都亮起了灯,这淡淡的灯光让我有种莫名的安全感,连续休息不好的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不少。下班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太晚,这个时间原来是地铁相对空的时间。喜欢坐最后一节车厢,没有理由,只是单纯的习惯罢了。车厢里除了我和同事再不见别的乘客,于是我们都觉得有种“当家作主”的架势。喜欢看同事们说说笑笑或是打打闹闹,虽然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,可还是觉得这样偶尔的嬉戏有着许多隐藏起来的童真。车子按照顺序进站出站,同事们也按照顺序一个接一个下车,我是最后一个走出地铁的,回归到路面的时候发现温度比刚下班的时候又凉了一些。
有时候即使路上再多的车子,再多的行人,还是觉得城市的夜晚很孤独。
秋天是个什么样子的季节?记得前几天有人说是个失恋的季节,可今天却有人告诉我秋天是个恋爱的季节。这两句话都没有错,都是正确的,毕竟要因人而异嘛。只是没有想到的是,我对这两句话的反映居然是没有感觉这么个反应。这些日子没少经历身边朋友的分分合合,是我变得越发冷漠?还是我已经变得完全麻木?准确的说应该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听别人的故事了。
换上了睡衣,是我最爱的那套睡衣,柔软且温柔的包裹着我的身体,让渐渐变凉的夜晚多了丝温暖。
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:“我要快点儿走出来。” September 13 越洋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,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?无缘无故的身上就冒出很多小疙瘩,痒痒的我实在是难受。以为是蚊子作怪,后来发现真的是委屈了蚊子,我这个症状叫做过敏现象。可是,我究竟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呢?莫非是对秋天的天气吗?因为刮风,所以就被风中漂浮的某种尘埃侵袭,然后过敏了?不应该啊,这么多年依赖我只对划分有过敏反映,而且多数是在春天才会出现的现象啊。难道转移到秋天了?究竟是转移还是延续了呢?
周末去看姥姥,真好,八十多岁的姥姥身体还是那么硬朗,走路还是很快,干事情还是很利落,真好真好!总是觉得家里还有这么一位老人是件很有福气的事情,姥姥在我看来就像是家里的大宝一样的珍贵。记得昨天回来的时候跟妈妈说:“妈妈,真希望姥姥一直都健健康康的。”后来才发现,原来我想说的是:“真希望无论什么时候每个人都能有自己母亲。”
天气干燥,人就容易上火,于是我的嘴唇就跟着来凑热闹了。下嘴唇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口子,嘴唇不够湿润的时候稍微的动一下嘴唇就可以感到明显的疼痛。人越大似乎越承受不住疼痛感,记得小时候打针还会强忍着,长大的以后却会因为消毒这样的小事情就泪流满面,并且还理直气壮的说:“就是忍不了的疼。”
周末这么快就要过去了,还没有休息够就到了周日的晚上。这几个星期似乎格外感觉累,真是想不明白怎么就一直都会休息不过来的样子呢?难道因为秋天就要开始为冬天的冬眠做准备了吗?可是这么多个冬天都过去了,我也没能踏踏实实的睡上一个冬天。夜晚的天气越来越凉,于是就喜欢坐在窗子前安静的感受无意中经过的晚风,凉凉的风吹过身体,似乎还带走了不少的疲倦。
白开水变凉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,我知道时间一天比一天接近冬天。或许因为冬天出生的原因吧,似乎每年最快乐的时间都是在冬天,似乎最大的期盼也是每年的最后几个月份。整理房间,整理的衣橱,整理自己房间的装备,我开始将冬天所需的物件慢慢代替了夏天的物品。帽衫已经被我挂在衣柜里,就连床上的被子都开始有了似乎想要过冬的表情。
晒了一上午的被子,整个被子被晒得软软的,收被子的时候把脸深深的埋进去,然后深深的吸气,整个身体似乎一下子就充满了阳光的味道。喜欢被子上阳光的味道,一直觉得这种味道就是幸福的味道。真好,今天晚上可以睡在阳光里。
隔了一段时间后再次收到了越洋电话,如果按照北京的时间计算,电话那头又该是什么样的时间呢?是阳光灿烂的白天,还是繁星点点的夜晚?这是个疑问,却始终没有被我问出口。时间久的似乎已经无法准确计算,以至于听到声音的时候竟然有种难以置信的不安,电话那头的问候听起来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,搜索声音的记忆最后却只得到了空白的答案。因为距离的原因,我需要在一段间隔之后才能听到那头的声音,于是只有几秒钟的间隔成了我最害怕的时间。
是问题让我突然就平静下来,原来不安和恐惧都是虚无缥缈的感受,原来惊讶才是我真真实实的情绪。是的,似乎只有惊讶。
人的成长总是看不见摸不着,只有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才会看到成长的痕迹。我想越洋电话正是验证了我的成长痕迹,让我清晰的看到自己成长的足迹,也让我实实在在感觉到被我完全忽视掉的过程。
其实很多事情就是这样的,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就像时间过去了是回不去的。 September 08 随便写点儿所有的报告都提交上去后,突然这个下午过的就有点儿分外悠哉了。打开小小的本子,发现前几天的文字,既然留在了本子上也就没有必要再放到这里了。放在这里的东西有时候也没有必要需要一个本子来记录。
有多久没有看到大海?想必很久了吧?记得第一次看到海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,那个时候才几岁的样子,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或许正因为住在全都是公路和高楼大厦的城市里的原因,所以能看到大海是件让我觉得有些兴奋的事情。于是就真的觉得虽然出差是很紧张的事情,却还是因为能够到海边去而感到有些期待。
在九月的第四天的下午我如约而至的到达了目的地。陌生的站台,陌生的路标,完全陌生的城市,小时候的记忆完全没有被唤起,背着书包的我站在火车站的出口竟然有些手足无措。车子在海滨城市的道路上起起落落,狭长的道路,偶尔看到的海面,让我确认果真到了一个海滨城市。比预料的时间早到了酒店,很顺利的入住,放下背包的时候才觉得完成了一个很繁琐的过程。
房间比我想象中好了很多,落地的大玻璃窗外面是一整片看不到尽头的海。海浪拍打在无序的礁石上,溅起美丽的浪花。这个场景似乎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看到过,又觉得似乎梦里有过相似的画面。打电话给家人、同事和朋友报个平安,整理好东西之后就站在窗前发呆。海风带着海浪声从窗子吹进房间,窗前的纱帘随着风轻轻飘动,那一刻我有种忘记时间的感觉,似乎时间就该在这一刻停下来,似乎我也应该在一刻停下来。
下午的工作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才结束,拒绝了同事的邀请,一个人出去散步。下午的时候淅淅沥沥的下了雨,夜晚的道路就呈现了湿漉漉的样子,路面映出了路灯昏黄的光,一点一点向远方延伸……这是我喜欢的夜晚,安静且舒适。湿漉漉的空气总是让我禁不住深呼吸,于是觉得真的是沁人心脾的通透,似乎心脏都呼吸到了潮湿又清爽的空气。
无法确定眼前的这条路究竟通向哪里,也不知道下一步之后眼前将是怎样的场景,我只想一直沿着脚下的路一直走,准确的说我不想停下来。不知道走了多久,也无法确定走了多长的路,隐约听到了海浪声,顺着声音望去,透过树丛依稀看到了些许的亮光,身边总是有三三两两的路人经过,询问过后才知道原来再走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海边。记忆中似乎没有看到过夜晚的大海,于是顺着声音而去,渐渐的海浪声越发清晰,刚才影影绰绰的光亮也越发的清晰,伴着灯光和海浪还有弹着吉他的歌声飘了过来。
海边的人很多,夜晚的海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诡异,虽然海面漆黑一片,可岸上彩色的霓虹灯却似乎可以照亮整个海面,我总觉得透过五颜六色的光亮似乎可以看到大海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
酒吧在公园里,公园就在海边,所以这里的公园叫做酒吧公园,每一个到酒吧的客人都可以坐在海边听海浪声,吹着海风,吃着可口的海鲜。一直都不知道我驻足的酒吧的名字,只记得酒吧的老板很好,我坐下的时候他问我要吃什么海鲜,我告诉他我只是想坐下来看大海,于是他就很理解的笑笑,并且还给我端上了热乎乎的白开水。酒吧很多,每个酒吧的客人都不少,人们三三两两的一对儿或是一群边吃边喝的笑着,闹着,我像个完全格格不入的人,真的是对着酒吧的歌手认认真真的听着他弹出的每一个音符,听他唱出的每一句旋律。
应该是亲眼见证了涨潮的过程了吧?因为在我离开的时候岸上的小船已经漂浮在海面上晃来晃去了。记得我起身离开的时候,酒吧的歌手拿起他的杯子友好的向我示意。
坐在岸边,距离大海只有几步远的距离,穿了厚厚的外套但还是禁不住抱紧自己的身体。我以为我会想起很多,我以为我会记起很多,可当我真的坐在那里的时候才意识到,原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,什么都可以忘记。那些快乐的或是悲伤的,所有的所有都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心,竟然是如此的平静,思绪也是从未有过的顺畅,就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均匀,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变得很透明,觉得自己很真实,觉得自己很轻松。
不远处有人对着大海大喊大叫,这种释放让我情不自禁的微笑。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上扬的嘴角,可以清楚的判断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的目光。每一个从面前和身边经过的人都在微笑,陌生的面孔,因为海边这样的环境而变得格外的温暖,似乎每个人的脸都写满了善良和友好。或许在这样的环境里,人们都不太会伪装自己吧? September 07 回来了我回来了,嗯嗯,我回来了,拥挤的北京站,水泄不通的北京站,北京真的是风水宝地,什么人都来凑热闹。我是个北京人,我也跟着凑热闹。
整理很多东西,整理日记本上的很多东西,整理那些写出来和留在心里的很多很多的东西……
需要时间,需要沉淀,需要安静且轻轻的呼吸。
似乎现在还有海边的味道。 September 01 投诉自己申请了新的工作内容,就意味着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状态。真的是无法预知的明天,在等待中又充满了太多的期待。
整理QQ,整理MSN,整理手机,虽然有些人一直不联系,却一直都在联系人里不会被删除,但有些人时常联系却被我毅然决然的删除。
今天有点儿精神发作,情绪严重失去控制,难道真的是生理期的原因?
有些人看起来像是朋友,其实只是在被需要的时候才会变成朋友的身份,更多的时候是只是毫无关系的独立个体。
觉得不开心,又觉得自己没道理不开心,可是怎么办呢?我就是想大声骂人,告诉招惹我的人我不高兴。
做了了断,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虽然被自己说成可怜无辜的形象,可后来发现原来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。忽哥说是我反应迟钝,管他呢,反正后知后觉也没什么不好。
今天一直在抱怨,对着某位小朋友抱怨,实在是不应该,实在是不应该。下午的时候接到赵先生的电话,我又跟他抱怨了一番,然后他的结论是这样的人可以踢出朋友的范畴了。严重同意赵先生的话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虽然我厌恶自己对别人乱唠叨,但对于赵先生建议的事情我还是认真考虑了一下。的确是这样,我没有必要总是听别人的垃圾,垃圾就该是自己收拾,干嘛无缘无故的倒给我呢?我没有责任和义务把自己的坏情绪转嫁给别人,而被人同样不应该转嫁给我。
还是要投诉自己一下,我怎么能不停地对某人抱怨呢?真是太不像话了。还好还好,我及时停止了自己的无礼行为。
还好,即使停止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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